第259章 是個賴皮
一天又一天的過去。
仲炎愷的傷口徹底長好,但仔細看的話還有一些痕跡,總體來說是非常成功的。
陸含霜捧著他的臉看來看去,笑的異常開心。
“每天按時抹藥,等這痕跡下去就好了。”
仲炎愷伸手一帶將她箍在懷裏,低聲說:“嗯,每天你給我抹藥,記得。”
“你自己不會嗎?”陸含霜故意說。
“看不到。”
“照鏡子啊。”她笑。
他跟著笑:“就讓你來。”
“那你求求我。”
“求你。”
陸子希:“......”真難!
他在心裏告誡自己,下次看完情況就趕緊溜,別留下找狗糧。
他默默的離開了房間,還是和於瑟上山拔草玩吧。
過來兩天,陸含霜有點疑問,去谘詢乙人,發現族長回來了。
還不止,花姑也在。
她以為他們有事情要商量,便禮貌的打了聲招呼轉身離開。
“霜霜,先別走,正好我有事情和你說。”族長叫住陸含霜。
陸含霜停下腳步,疑惑的問:“師父什麽事?”
“乙人和我說關於花姑的事情已經和小愷說過了,那你們這段時間可有什麽異樣?”
陸含霜搖搖頭:“他一切都好,可以理解花姑做的一切。”
花姑眼裏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眼眶有些濕潤。
陸含霜就看了一眼便不再看了,如果可以,她當然是希望他們母子相認好好生活,這樣,仲炎愷的病就有治愈的可能了。
所謂,解鈴還須係鈴人。
花姑就是係鈴人。
族長衝陸含霜點點頭,斂了笑,嚴肅的對花姑說:“你現在還有什麽顧忌?”
花姑搖搖頭:“沒什麽,隻是怕,怕小愷因為我自私的決定心裏恨我,不願意認我。”
“凡事都需要一個過程。”族長說,“我相信你隻要邁出去這一步,以後都會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