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的紈絝世子
?南平皇,駕崩了。
這六個字像是一道天邊巨雷,砸得皇甫宸幾乎站不腳,他瞪著雙眼,隻覺得腦中“轟”一聲,出現了大片的空白。
駕崩了,駕崩了……
一種難以名狀的痛苦蔓延了四肢百骸,他覺得全身發冷,似乎被放入了冰水中一般。
“嘿,小子,你怎麽了?”尉遲景陽發現皇甫宸的臉異常蒼白,不禁擔心地問了一句,然而小家夥卻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道,突然一把將他推開,踉踉蹌蹌地衝向了軍營的大門口,那一身的優雅和從容再不複返。
“這小子,力氣倒是不小啊。”尉遲景陽沒想到皇甫宸這麽一個小身板,竟然真能把他給推開,不禁感歎了一句。
父皇!父皇!
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皇甫宸在心底呐喊著,好似一頭困獸一般,焦躁地咆哮,無措彷徨!
怎麽會這樣呢,明明自己也給父皇把過脈,明明隻是嚴重了些的風寒和肝腎陰虛罷了,為什麽會死呢?
皇甫宸衝到了軍營的大門口,門口的守衛沒有注意一個小不點,便不小心讓他給跑了出去。
或許是上天見憐,心緒雜亂的他竟然沒有跑錯方向。他來到了南平國的邊疆前,站在土坡上,看著南平國的軍營掛起了白旗,那漫天的白色飄帶,甚是刺眼。
“父皇……”皇甫宸見此,哪裏還能騙自己說他的父皇沒有死!雙腿一軟,他直直地跪倒在了地上,哪怕膝蓋再痛,卻也及不上心中的痛苦。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他仰起頭,卻擋不住開閘的淚水轟然落下,幾乎隻是一個呼吸的時間,他便已經淚流滿麵。再低頭的時候,那雙原本清澈的黑眸便染上了無盡的仇恨,他握住拳頭,一拳一拳地砸在地上,哪怕拳頭上的皮肉都破掉出了血,他也沒辦法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