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的紈絝世子
?宗政久寒心中煩悶,大步走出了房門,卻沒有走出落花居,他躊躇了一下,冷聲問道:“李毅,你說,本王是不是對那小子太好了?”竟然敢甩臉子給自己看!
李毅不知道怎麽說,抓了抓後腦勺,然後單膝跪下,道:“屬下不知。”他倒是覺得,王爺對待寶辰,跟親生似的,而麵對著寶辰時的王爺,很有人情味,會生氣,會發怒,會心疼,會歎氣,會無奈,還會溫言軟語。而這樣子的王爺,在朝堂中,戰場上,卻是看不到的。
宗政久寒又哼了一聲,他側頭看著開得正好的木槿花,半響,搖了搖頭,自言自語地低聲道:“罷了,寶辰就是本王前世欠下的債,今生,來討債了!”他又重重地歎口氣,越來越覺得已逝的母妃說過的那句話太對了,孩子就是父母前世的債。
他雖然不是寶辰的親生父親,可看著寶辰不高興,不知怎麽的,自己的心裏也不舒服,揪著疼,他想,這大概便是父子之情了吧。這時候的宗政久寒不知道,這種他自以為的父子親情,卻會在以後被發現,其實是另一種更為深沉的感情,比一般的愛情更深厚,比親情更難以割舍。
“今天本王不去軍營了。下午的時候,把尉遲都統叫來。”說完,宗政久寒便轉身往回走。
而房裏,寶辰聽完了何湘的話,沉默了一小會兒。
“不該說,你還說這麽多?”突然,寶辰開了口,他淡淡地瞥了何湘一眼,也放下了碗筷,起身坐到了另一邊的椅子上,他閉上了雙眼,心中不爽。
他宗政久寒就是尊貴的人,不允許別人忤逆,那自己也是南平太子,難道自己就天生能被人忤逆了?!
寶辰心中懊惱,對那個親手毒死了自己的母親更是不悅,若不是母親毒害自己,他現在依然是南平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太子,是即將登上皇位的天子!他身後會有父皇這個太上皇護著,下麵有一群忠誠良將差使,他的未來將會無限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