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的紈絝世子
?寶辰聽著,一邊偷偷瞄了宗政久寒的臉一眼,頓時警鈴大作,他吸口氣,悄悄地後退了好幾步,拉上正一臉看好戲的宗政綿德,一溜煙跑路了,邊跑邊喊:“父王,兒子和二哥哥去玩兒了!不到天黑別找!”他覺得,到天黑的這段時間,自家父王應該可以消氣了。
宗政久寒看著寶貝兒子忙不迭地衝了出去,一時間有些不明所以,因為他並沒有生寶辰的氣,若連寶辰的行動自由都無法維護,那他這個父王做得也太沒用了。
“何湘,你確定寶辰沒有受傷?”宗政久寒見何湘認真地點頭,這才安下心來,不過,他還是轉頭吩咐了大管家老周,這樣說道:“去宮裏找蘇太醫和李太醫,讓他們晚間的時候到本王府中候著。”
老周福了福身,恭敬地應下,在心裏對於自家王爺對小世子的寵愛和看重程度,又加上了一筆濃墨。作為一個稱職的大管家,他需要不斷揣摩主子的心思和喜好,當然,他也有自知之明地知道,自己不可能完全知曉主子的心意,但盡量不要走反方向就好。
“看清楚,那冒犯了寶辰的人是京兆尹,吳勒之子?”宗政久寒慢悠悠地坐下,手指在桌麵上敲打了一番,黑眸中升起了冷漠的神采。
“是。”何湘見主子這般神色,先是一愣,隨後就明白了,他勾唇笑了笑,又道:“京兆尹之子明知我們尊貴的攝政王世子就在前方,卻還駕馬狂行,實為該死,屬下懇請王爺為小世子做主。”
何湘素來能懂自己的意思,聽此,宗政久寒滿意地微微點頭,然後麵無表情地扯了扯唇,帶著些淺淡的冷意。他原本打算讓吳勒在京兆尹這個位子上坐久一點,但現在看來,似乎是不必了。
“明日本王受封後,吳勒就是本王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宗政久寒說著,看向了門外,厚重的雲層壓得很低,刮人的風輕輕吹過,忽而落下了零星小雪,漸漸地,雪越下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