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的紈絝世子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寶辰舒服地伸了個懶腰,他看著窗外明朗的天空,再抬頭看著早已起身拿著兵書翻閱起來的男人,嘿嘿笑了。隻要有他在身邊,自己就會變得很懶,會賴床,還會撒嬌。
“父王,良國的事情你都讓何湘做了,會不會太欺負他了?”寶辰站在**,任由宗政久寒在自己的額頭落下一吻,然後給他穿戴起來。
“沒事。”宗政久寒係好寶辰的腰帶,扣住他的腰將他摟到了自己的胸前,他微微仰頭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略微醋意地說道:“寶辰隻要管著為夫就好,何湘自有李毅去操心。”
“啥?李毅?”寶辰愣了一下,驚悚出聲,他不在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啊,何湘和李毅竟然湊到一起了?不行,他要找李毅八卦,哦不對,是聊聊去!
青蘿在門口敲了敲,等宗政久寒同意她進來後,她便貓著腰推開門,小步子地走了過來,跪下行禮道:“王爺,鍾老請您和少爺去主廳用餐。”
“知道了,下去吧。”宗政久寒對別人都比較冷淡,他並沒有轉頭,一邊說一邊仔細地給兒子整理衣領,他拍拍兒子俏挺的小屁屁,口氣自然地轉成了一抹淺淡卻真實存在的溫柔,“怎麽喜歡穿這身青衫了?”他去給寶辰拿衣服的時候,發現櫃子裏全是青色的袍子。
“這是我以前最常穿的顏色。”寶辰用雙手圈住宗政久寒的脖子,身體一放鬆就掛在了他的身上,道:“我喜紅袍,不過父皇說我容貌和他一樣,都太過豔麗,英氣不足,所以讓我穿青色的袍子。不過我覺得,其實父皇是想和我穿父子裝來著,他的常服全都是青色的。”
“嗯。”宗政久寒聽寶辰一直說他的父皇也沒有像以前一樣不悅和吃味,因為他已經明白,寶辰對皇甫流雲是子對父的崇拜和親近,而他對自己,則是愛人之間的感情。就這點來說,宗政久寒就覺得自己沒必要吃皇甫流雲的醋,更何況,皇甫流雲都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