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的紈絝世子
?這話一出,陳長宗就是一驚,這大祭司的意思,分明就是在袒護這兩人啊!站在他身側的女人也不滿地皺起了眉頭,但她知道自己的身份,陳家的一個直係小姐在神殿大祭司的眼裏,根本什麽都不是。陳心蕊低下頭,有些不忿地抿緊唇。
白皓可沒那個閑情雅致去管陳家父女是否心中不服,他隻管帶著宗政久寒和寶辰兩人往自己的院落走去。
皇甫流雲剛剛才起床,他沒見到本該躺在**另一側的男人,也不在意,起身穿好了衣物,讓下人搬了躺椅放到庭院中,又要他們泡了一壺茶,他閑適地坐下來,準備一邊喝茶一邊賞雪。
三人走進門的時候,就見到了這樣的場景,寶辰微微一笑,覺得現在的父皇似乎越來越輕鬆愜意了,這個不再背負皇權和江山的男人活得很開心。
而白皓卻皺緊了眉頭,他快步走過去,奪下了皇甫流雲手中的茶杯,不悅道:“一大清早喝茶,你想再胃痛上幾天嗎?”
對於這樣的話,皇甫流雲沒怎麽在意,他明白白皓是在關心他,可他這早晨喝茶的習慣從來齊國開始就養成了,一下子要改,還真是很難,他放下了手臂,然後起身走向了寶辰,他將兒子上上下下看了個遍,才略帶驚訝地笑了起來:“不錯,一年時間,竟然已是武者六級,說出去,恐怕會嚇死一片人。”他自己現在是武者七級,見寶辰有如此成就,不禁更加高興起來,這可比自己晉級來得開心得多。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兒子!”寶辰嘿嘿笑了,隻是剛剛說完,皇甫流雲和宗政久寒兩人就頗為挑釁地對視了一眼,然後一同看向了寶辰,意思就是“那你說自己是誰的兒子”。
寶辰看看這個父皇,又看看那個父王,深深地覺得自己兩邊都惹不起,於是他眨了眨雙眼,笑哈哈地摸摸鼻子,吱吱唔唔了一番乘兩人不注意,忙跳到了白皓身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