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的紈絝世子
?場下,寶辰打得順風順水,演武場內的氣氛因此變得熱火朝天。看台上,陳漢宗則是冷下了臉,他偏頭對陳長宗問道:“你既見過這宗政寶辰,為何沒說他是六級武者?”
陳長宗哪裏聽不出家主大人口氣裏的責怪之意,他也覺得委屈啊。
九弟陳耀宗素來和他的關係最好,陳耀宗被人斬殺客死他鄉,他見到疑似的凶手自然怒火萬丈,非要置他於死地不可,哪裏顧得上凶手身後的小娃娃啊。回了陳家以後,他也的確有過懷疑,覺得那小少年似乎有六級武者的氣場,可一個十五歲的六級武者,實在是太荒謬了,他剛剛想到這點,就立刻否決了自己。哪裏能想到,竟然還真有這等天理難容的見鬼的事情!
陳長宗暗暗叫苦,正想為自己開脫,卻突然想到了什麽,猛地瞪大了雙眼看向了場下台子上的紅袍少年,狠狠地倒吸了一口氣。
陳漢宗沒等來陳長宗的回答,不禁皺眉側頭看過去,見到了他這一副見鬼的模樣,便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問道:“怎麽了?”
“我記得情報中說,殺害九弟的那個凶手,也就是宗政久寒,他的兒子是一個很有天賦的四級武者,似乎二十歲不到的年紀。可現在,半年過去,這宗政寶辰竟然已經是六級武者!這樣的天賦,這樣的晉級速度,也太恐怖了吧,簡直不是人!”陳長宗不敢大聲說出來,但內心的激動和難以置信讓他狠狠地倒吸了一口氣,聲音都顫抖不已!
陳漢宗聽此,微微眯起了雙眼,半響,從鼻腔裏哼出了一口氣,表情陰鬱至極,他看著揮動著拳頭,打得爽快的紅袍少年,冷冷地說道:“不管是人是神,隻要還沒有強大起來,天賦再高,也隻有夭折的份。”他們兩人的話都說得很輕,各個家族之間的座位又相距甚遠,所以他們的對話並沒有其他人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