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平時去鎮上能用,社員們要是用的話就要用兩大背簍草換,算是給黃牛辛苦勞動的補償。
農忙的時候黃牛就要用來拉山上的玉米麥子之類的,初冬山上要給樹林修剪枝椏的時候也要用架子車把枝椏拉回村裏的曬場上曬幹,然後盡量平均的分配下去。
樹枝椏可是很耐燒的硬柴,初冬分一回,家家戶戶都要節省著盡量用一年,畢竟平時山上是不允許自己去砍柴的,頂多能夠扒拉一些落在地上的樹葉,或者去竹林剝幹筍殼,那些都是不耐燒的柴,一把火呼啦一下就燒光了。
路上嚴琅嫌累,嚷嚷著說是回來的時候他再趕牛,這趟就躺在被擦得幹幹淨淨的木板車裏。
嚴全奎知道這小子不是真偷懶,一會兒回來的時候架子車上人多了,黃牛更不好趕,需要的力氣技巧也更多。
嚴全奎雖然說還算不上老,可也已經五十多歲了,從鎮上到村裏得跑五十多分鍾,堅持下來還真要累得骨頭發酸。
到公社的時候已經兩點多了,新來的知青已經在食堂門口站著了,應該是已經吃過飯歇了一會兒了。
嚴琅他們來得算是早的,這會兒也還沒開始抓鬮分知青,嚴琅眯著眼隨便往那邊掃了一眼,沒在意,跟老爸說來一聲就耷拉著肩膀揣著褲兜要往公社裏麵去。
嚴全奎正在拴牛,扭頭看見嚴琅那姿勢,沒好氣的一巴掌拍他背上,“背打直肩膀抬起來!跟你說了多少回了,不準這樣走路,坐都別弓著背,你還在長身體,要是繼續這樣以後真要變成駝背!”
嚴琅冷不丁被老爸一巴掌拍在背心,這位老同誌那可是幹了一輩子活兒的人物,一巴掌下來拍得嚴琅痛得齜牙咧嘴反手摸著背心跟隻猴子似的。
不遠處食堂門口的知青有人指指點點捂嘴偷笑,也有對這種一看就流裏流氣不正經的人嗤之以鼻,也不知道誰會被分到那個人隊上,隊裏居然派這樣的人來接知青,怕是風氣也不怎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