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容倩不是那種懵懂得什麽都不知道的人,之前再三拒絕嚴琅的好意,就是覺得不能收他的東西。誰知推來推去,還是接受了他那麽多好。
也不知道那個家夥到底是什麽意思,是喜歡她嗎?
突然想到這裏,黑暗中容倩的臉燒成了一片。
容倩收回視線,扯著冰涼的棉被把半張臉都捂了進去,心裏複雜得自己都分辨不清,一邊是不容忽視的愉悅,一邊是唾棄自己的輕佻不正經,竟然連這樣的話都想出來了。
容倩想得倒是沒錯,嚴琅下午一肚子氣的跑了,不過走在路上要背背簍的時候看著裏麵蓋得好好的金絲草,不由想到剛才容倩彎腰幫他整理背簍的樣子。
嚴琅心裏懊惱,覺得自己確實沒替人家考慮好,畢竟容倩獨自一人剛從北方過來,對這裏可以說是人生地不熟,跟他也不熟,他就這麽上趕著說話送東西,人家不收才是正常的。
可想是想明白了,心裏就是不舒坦,嚴琅心情不大好的垮著臉避開其他還在地裏幹活的社員,抄小路回了家。
家裏這會兒也沒人,嚴琅習以為常,把背簍扔進廚房,轉身回堂屋往牆上掛水壺的時候突然想到容倩沒水壺。
嚴琅苦大仇深的瞪著水壺站了良久,轉身撿了隻最肥的野雞塞進籃筐裏,拎著去爺爺家呆了小半個下午,奶奶杵著拐杖給嚴琅拿吃的。
大伯娘提前回來做飯,看見嚴琅又拎了一整隻的野雞過來,頓時喜得眉開眼笑,進屋給嚴琅抓了幾塊花生糖招呼嚴琅吃。
嚴琅確實不喜歡吃糖,不過想到什麽,嚴琅做完竹筒走的時候去奶奶屋裏翻了張包點心的油紙把糖給包了揣進衣兜裏。
不過嚴琅晚上沒給容倩,臨時把早上老媽給他塞的幾顆水果糖給了容倩。
花生糖不好存放,味兒還大,拿了容倩肯定也不會收,就算逼著她收了,就她那老鼠膽兒,怕是也要戰戰兢兢的,嚴琅覺得要是那樣的話就怪沒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