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油頭發還沒洗發水的人到底是怎麽過日子的,其實挺叫人好奇,而且頭發還那麽長。
此人自然便是範嶺。
除他以外,馬源也在,在不遠處。
躲在一艘兩層畫船上,又使了銀子將一朵朵姹紫嫣紅的花束都搬到船上來。
而像這樣的船,還有三艘分散飄在江麵上。
時近午時,廬江河畔看熱鬧的也逐漸多了起來。還有許多人終於不再等待,前往雨後台。
在廬陽院,十七樓主牽著一個女孩的手踏出了屋舍,她帶走了陳明光和吳剛,便是叫他們一起觀戰。
半島上的一處窗台,小月兒緩緩拉開了簾子,雖然範嶺依然沒有睜開眼,但葉小娘肯定,他一定知道自己來了,因此微微欠身,禮數並不缺。
“小娘自小便是遺孤,十多年來尋親,得上天垂憐如今終有所獲,而家中弟弟離家多年有些頑劣,還望掌才使手下留情。”
這句話便是當著很多人說的。
雖然引論紛紛,但她這個姑娘卻不懼流言。
倒是這個範嶺沒什麽表示。
“你來了,他人呢?”
那屋子裏,沒有顧益的氣息。
半島和幾座河麵上的島嶼上都是人,岸邊也是好事者眾,甚至於遠遠的空中還能察覺到有一兩修行者在注視。
注視等待著,相對於範嶺更加瘦削的那道身影的出現。
葉小娘也四處尋找,終於在岸邊看到一個身影踩著木舟,他手裏拿著船槳一點一點的劃了過來。
顧益:陰險的家夥,竟然選這麽個地方!
就這樣,一人一舟入了水與天的畫麵裏。
這讓他顯得很顯眼,也有很多人伸著手指在指他。
範嶺睜開了眼,“這幾日,過的好嗎?”
“挺好的,有很多個早晨,我醒來卻不知道要幹什麽,今天則不一樣,有一件事能讓我做,我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