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二十一
二十一:
顧酒辭安靜的喝著酒,越喝越多,越喝也越清醒。
他想到了唐子悠爺爺葬禮的那天,唐子悠看著他爺爺的屍體火化,哭的不能自己。
他哭得實在是太可憐了,顧酒辭一時心軟,走過去,把他摟進了懷裏。
他說,“別哭了,你爺爺走了,以後我就是你的家人,我會照顧你的。”
這是他對唐子悠爺爺的承諾,他答應了,就會記著。
唐子悠聞言,卻是哭得更厲害了,顧酒辭拍著他的脊背,抱著他,一直到葬禮結束,把他送回了家。
他看著呆呆的目送自己離開的唐子悠,突然覺得他其實還很小,小到還不能承受這種悲歡離合。
他摸了摸唐子悠的腦袋,回了家。
後來,唐子悠來找他,小心翼翼的和他說,“我想搬進來。”
顧酒辭沒有拒絕的理由,他是他的未婚夫,不管他喜不喜歡願不願意,這個名頭都在,所以他幫唐子悠一起搬了家。
之後的一切,就都順理成章,唐子悠住了進來,他接受了有唐子悠的生活。
他本不習慣屋內有其他人,但是有個唐子悠,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本不喜歡唐子悠沒有事業心,不思進取,但是看到對方不管多晚都亮著燈等他回家,又覺得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
他就像一個戴著鐐銬跳舞的人,本能的厭惡身上的鐐銬,卻又被舞蹈的曼妙所吸引,他想掙脫自己身上的鐐銬,又不知如何停下舞蹈的腳步。
他一邊抗拒這樁婚事,一邊又不自覺地接受著唐子悠。
直到唐子悠生病。
唐子悠的病來的突然,不嚴重,就是感冒,他乖乖的坐在**,小聲的打著噴嚏。
顧酒辭拿了藥和水給他,讓他吃藥。
他甚至還拿了一包餅幹,怕他覺得藥苦。
唐子悠安靜的吃了藥,然後抓住了他的衣角,問他,“你能陪我睡一會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