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若雨的臉一紅。
我說,“你別多想,我說的是正經事。你知道前些年新疆出土的那個著名的幹屍吧?你知道幹屍的準確年齡是怎麽知道的嗎?”
若雨點點頭又搖搖頭。
我說,“當年,新疆出土那個著名的幹屍後,就算是動用了各種手段和國內外最先進的儀器,也無法確實這個幹屍的準確年齡。後來老炮去新疆旅行時聽說了此事,就找到相關部門,說是讓他試試。相關部門也是抱著死馬當做活馬醫的態度,讓老炮去試了。老炮和那個幹屍在一個密封的房間裏呆了整整一天一夜,他一出門就告訴了相關部門幹屍準確的年齡。相關部門的人問老炮是怎麽測算出來的?老炮說是幹屍自己招認的。相關部門的人不信,就和老炮一起進了那個密封的房間。沒想到那個幹屍一見老炮,立刻尖叫起來,說,‘快讓這個人出去,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老炮撇了撇嘴,說,“謠言,純粹是謠言。人家明明是說,如果多陪一天,就把爹媽的年齡也告訴我。”
若雨捂著嘴直樂,說,“原來那個幹屍是女的。”
我說,“有備無患,萬一碰上有類似的事情,老炮還是可以派上用場的。”
若雨說,“好吧,吃住行全包,每天給你二百塊錢。具體工作到考察組報到後再安排。”
老炮不住地點頭,一疊聲地說,“可以,可以。多謝美女!多謝美女!”
若雨斜了我一眼,說,“現在,可以說說你說的那個人了吧?”
我說,“當然可以。其實這個人大家都認識,他就是今晚的新郎官李禮理。”
若雨和老炮都不相信地看著我。
我說,“這事千真萬確,這個李禮理不止是到過那個部落,他的家庭還和這個部落有些淵源。我曾經聽他父親說過這事,他父親是四川人,年輕時也是一個特立獨行,很有個性的人,喜歡祖國的大好河山,曾陰差陽錯地進入了那個部落,並在那裏生活了多年。李禮理上中學時,不喜歡讀書,成績一塌糊塗。他父母都拿他沒有辦法。後來,他父親就把他送到了那個部落,讓他和部落裏的人一起生活。半年後,他父親把他接出來後,他才刻苦讀書,到後來又考上了一家不錯的大學。想必是李禮理在那個部落的半年裏,感受到了一種讓他刻骨銘心的東西,才導致了他後來的改變。這事也是有一次他父親來廣州玩,李禮理因為臨時有事,讓我幫忙陪他父親一天。他父親在喝酒時和我說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