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看見我把羽絨服給了阿妹,李禮理恨得牙根癢癢,說我這是典型的重色輕友。我隻好裝作沒有聽見。
一路上,老炮不斷地追問我頭一天晚上幹什麽去了?怎麽那麽晚才回帳篷?
我被他問急了,就說,“問得多餘,你懂的!”
李禮理在一旁,不懷好意地說,“這家夥到那裏都不會閑著。”
我說,“那是,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用也用不壞。”
李禮理說,“老實交待,昨天晚上是不是和那隻憤怒的黑鳳凰鬼混去了?”
我說,“我不承認,也不否認。”
老炮說,“不會吧?要是這樣的話,這人的羽絨服就應該送給老灰,而不是拿給阿妹了。”
李禮理說,“明修棧道,暗渡陳倉,這不正是這家夥一貫的伎倆?說不定還是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
我看出李禮理的用意,頭一天晚上,老炮已經明確了他對老灰的意思,我們都知道老炮這個人,一旦觸動到他,他是較勁似的相信別人的話的。李禮理這麽一說,老炮心裏肯定不樂意。李禮理這家夥是存心的,他一直為我把羽絨服給了阿妹而沒有給他生我的氣,他這是要拿我的事,出他的氣。我說,“你小子這是要發動群眾鬥群眾啊?隨你大小便去。”
聽了李禮理的話,老炮果然跑去找老灰去了。不一會兒,老灰竟然跟著老炮一起過來。我一看老灰的架勢,忍不住樂了。
老灰氣呼呼地問我為什麽要說頭一天夜裏和她在一起呆著?
我看見李禮理在一旁興災樂禍地笑著。我知道老灰性格豪爽,而且身手不錯,據說曾和考察組裏的小餘和小肖切磋過,小餘和小肖都奈何不了她。我故意說,“頭一天夜裏怎麽回事,我們都心知肚明。我們兩個人的事,用得著去向別人解釋嗎?”說著,我示威似的向李禮理昂了一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