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阿妹表示不明白巴肯的意思,這兩者之間又有什麽關係?
巴肯歎了一口氣,說,“就是說我可能再也看不到這樣讓人牽腸掛肚的舞啦。”
阿妹說,“這個舞確實讓人看了神魂顛倒,意亂情迷。想必跳的人都更是……哼哼哼哼了。”
若雨說,“反正這家夥就是繡花我也不會奇怪了。我現在奇怪的是這人到底還有什麽不會的。”
我有點感激若雨此時出來幫我解圍,否則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給阿妹解釋才好。我說,“繡花我可沒繡過,不過我會繡瞎子。”
歌聲再起時,就有部落的人過來邀考察組的人下場跳舞。考察組的人基本上都不會這種舞蹈,隻有李禮理還能上去應付。若雨埋怨說我隻管自己風光,事先也不教大家幾招,讓大家在這裏丟人現眼。我說我隻不過是一個領隊,這事可不在領隊的工作範圍之內。再說,你們不是有那個科學研究嗎,他怎麽能不知道這些?他要是連這些都不知道,還研究什麽?研究狗屁嗎?若雨說這可不像她認識的那個我說的話。她認識的那個我可是大度、有胸懷的。我說你還真的不認識我。對朋友我才那樣。對不是朋友的人,我也是睚眥必報的。
看見不斷有部落的人過來敬酒,我不想再被糾纏,便拉起多勒給部落的頭領敬酒去了。
我帶著多勒給部落的頭領和古格叔叔敬過酒後,就沿著火堆一個一個地敬過去。好在大法師在這種場合是不喝酒的,這樣也就免去了往來的客套。每到一個火堆,邊上的人都會起身向我行禮。喝完一碗酒後,我就向天一聲長嘯,邊上的人也會長嘯相隨。這時多勒已經成為我的跟屁蟲,我知道,他已經對我有了一種無條件的信任和聽從。
第三章:舞之宴:十六、山中神廟
當我和多勒回到考察組的那個火堆時,舞宴已經進入了**。考察組裏的人大多被拉下了場,火堆傍隻剩下了黑子一個人。我看見考察組的人在人堆裏一個勉力應付,而老炮和老灰二人竟然蹦起了迪斯科。在一群舞蹈的人中,老炮和老灰雖然顯得不那麽和諧,但也算是別具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