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阿妹撇撇嘴,不屑地說,“就你,還搶婚?我搶你還差不多。”
我說,“那可萬萬使不得,要是讓你搶了婚,日後我還怎麽見人?!”
多勒在一邊聽了我和阿妹的說話,咧著嘴直笑。我問他笑什麽?多勒說,“師父,你沒有師娘厲害的。”
我問多勒為什麽會這麽認為?多勒說,“因為師娘屬老虎。”
阿妹聽了,從地上拿起一塊沒燒的木柴作勢向多勒扔去,“臭小子,敢罵我是母老虎!”
多勒側身閃開阿妹扔過來的木柴,說,“讓我說中了吧!”
我們嘻鬧間,考察組的人陸陸續續都回到了火堆邊。老炮拉著老灰,還舍不得放手。他看我笑得有點不懷好意,說他這是珍惜美好時光的分分秒秒。我這就是不解風情。
我說,“風情又是那裏產的衣服?”
第三章:舞之宴:十七、天堂守門人
下弦月升起的時候,舞宴終於散場。
離開前,我趴在阿妹的耳邊告訴她,一會兒我在祠堂邊的樹後等她,找她有事。阿妹說有什麽事明天再說不行嗎?我說如果要等到明天,我今天晚上就不用睡了。阿妹皺了皺眉頭,還是答應了。
舞宴散場後,我回到房子裏,拿了照明燈和一些吃的塞進口袋裏。老炮問我怎麽剛回來又要出去?我說保密。
我走出祠堂大門,一陣夜風撲麵而來,說不出的鬆爽。這時的空地上一片沉寂,可以聽到祠堂邊上的樹木上,樹葉婆娑的聲音。如同是一個我從來沒有聽過的旋律,象是清風拂過,又象是輕言細語。我一下子就被這旋律抓住,我停住了腳步,聽這個旋律在夜色中如絲如線,讓這個旋律在心裏纏綿悱惻。
在這個旋律中,我突然看見不遠處的月光下,出現了一個白衣女孩。那個女孩子走得有點猶猶豫豫,難道她也是被這個旋律吸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