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看見了我在那兒

第62章

第62章

阿妹說,“那天的事情,首先是我不好。我應該先問清楚你的想法,而不是憑著自己知你懂你的主觀臆斷,將工作的事情感情化。”

我說,“這事也不能全怪你。你是將工作的事情感情化,我卻是將感情的事情工作化。其實當時我要是不和你賭氣,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地告訴你,相信我們之間後來的不愉快是不會發生的。”

阿妹說,“我們這算是在進行自我反省嗎?”

我說,“我更希望我們能開誠布公,把心裏真實的想法都說出來。”

阿妹說,“同意,從你開始。”

我說,“為什麽是從我開始?”

阿妹說,“是你提議的,當然得從你開始。不然,怎麽能體現出你的誠意?”

我暗自搖頭,在這種怪圈式的辯論中,男人永遠都不是女人的對手。我說,“好吧,我想想,從哪裏開始?”

阿妹想也沒想,張口就說,“還是從那天的事開始說起吧。”

看阿妹此刻的神情,我似乎已經落入了她的算計之中。

我想也沒想,就說,“好吧。”這事我本就沒有打算瞞著阿妹,如果不是她那天的那種方式讓我心裏有些反感,我早就已經告訴她。我不否認,在我和阿妹之間,我以為,或者說是我希望無論出現什麽事情,我們都是無條件地和對方站在一起的,不需要說明,也不需要解釋。因為我們彼此心心相映。但結果卻是事與願違,我們都把這種感情理想化了,被我們寄予厚望的這種情感,在現實麵前被證明是脆弱的,是被我們過高地估計了的。

我說,“我之所以辭去領隊的職務,說白了,其實是基於兩個方麵的因素。第一個因素,是我已經沒有了掌控考察組的能力。考察組大多數的人已經忽略了我的存在,我實際上是可有可無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