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丙吉並未與劉拓嬉鬧,而是搖頭說道“太史令司馬遷昨日去了。”
嗯?
劉拓愕然。
擦。
自己竟然將這件事忘記了,公元前90年,司馬遷故,時年55歲。
不過,對於司馬遷這樣受過腐刑的人來說死或許也是一種解脫吧。
劉拓可是知道他編寫的《史記》多牛逼。
如果沒有料錯,現在史記的稿件應該是他的女兒司馬氏手中,後由外孫楊惲公開。
丙吉說了好久才離開。
史家之絕唱,無韻之離騷。
第011章 時光它很無情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真特麽就像醉了一場後的幻想世界。
劉拓感受著自己愈發粗壯的手臂,他覺得這個世界就是一個操蛋的玩意,別說那些磚家叫獸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劉拓漸漸接受了這一操蛋的現實,他回不去了。
沒有了往日的馳騁疆場,沒有了往日的生死兄弟,沒有了往日的槍林彈雨,自然也沒有了往日的親人朋友。
已經在郡邸獄度過了四年的時光,如今的劉拓也已長成了一個少年,不過身軀卻堪比一個小大人。
早已經混熟了的郡邸獄對於劉拓來說就像家一樣,這裏的很多人都是他的親人。
比如鼻涕直流的時耐,比如憨厚老實的周大虎,很多很多。
當然,這些年,郡邸獄裏頭有人來也有人走。
有人是了無痕跡,有人是匆匆一瞥。
而唯一不變的就是劉拓他們還在。
盡管青石台階由粗糙變得光滑,盡管牢房中的木柱換了又換,盡管春去秋又來。
劉婷比以前更加熟女化了,主要的功勞還是劉拓的調教,這讓劉拓很有成就感。
劉病已的兩個奶娘也沒了往日的那種頹廢感,把劉病已當做親生的兒子,把所有的母愛都傾注到了劉病已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