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澓中翁並無表示,宗韋先是對著劉弗陵一拜,而後坐在了學堂後頭。
張延壽對著劉病已擠擠眼,劉病已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兩人端坐板正,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
澓中翁開始授教。
“式微,式微,胡不歸?微君之故,胡為乎中露!式微,式微,胡不歸?微君之躬,胡為乎泥中!”
澓中翁不再獨自讀書,而是點到劉病已來解說這篇《式微》。
劉病已站了起來,這好像有點難度。
看著劉病已站在那裏假裝思索,張延壽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張延壽,你為何發笑?”澓中翁對這個屢教不改的小子也是極為無奈。
張延壽站了起來,說“先生,劉病已他分明就是不會,還在那裏假裝思考,故而學生發笑。”
劉病已一聽這話怒了,“張延壽,有本事你來解說啊。”
“我不會。”
嘩!
這話堵得劉病已和澓中翁啞口無言,澓中翁還真沒見過將不會說的這般理直氣壯地的人。
這下真是惹怒了澓中翁,他拿起教案上的戒尺走到兩人身邊。
“手伸出來。”
劉病已和張延壽喪著臉將手掌伸了出來。
啪。
啪。
一人一戒尺。
澓中翁黑著臉說道“以示懲罰。”
劉病已和張延壽隻能老老實實地挨下來這一戒尺。
轉身回到講台上的澓中翁欲要再次開講,可是,宗韋卻是插話道“澓先生,現在教授他們《詩經》是不是太過早了些?”
澓中翁奧了一聲,“那不知宗先生欲要教授這些孩子們什麽?”
宗韋將頭一昂,說“《春秋》。”
澓中翁有些惱怒,熟悉《春秋》的人都知道春秋所講內容乃是曆史事件,裏麵的每字每句都可以說是知微見著,豈是這些智齡未開的孩子們能夠學懂的。
可是,宗韋卻是不顧澓中翁的臉色,繼續說道“《春秋》正適合他們從小學起,澓先生可曾知曉在座孩童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