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靈嬰的變化
翌日清晨,陳諾早早地起來便去找侯岑,心髒附近的異樣可不容忽視,一不小心就要命的事,不能耽誤。他直奔侯參在門派內的住處。沒想到卻撲了空,他並沒有見到侯岑。
正在他心裏疑惑之際,侯岑卻從門外緩步而來。陳諾上前一步,問道:“前輩這麽早,不知去了哪裏?”侯岑對他的質問有些不悅。但也沒有計較太多,隻是淡淡的說到:“我去冉竹那裏給她把了把脈,觀她氣色不錯,就回來了。”
陳諾聽罷方覺自己剛才一時態度不好,有所冒犯。這才微微頷首,對著侯岑說到:“有勞前輩了。”不過說完他還是有些不受控製的脫口而出:“不過前輩非親非故,對待冉竹卻這般好,晚輩實在想不通。不知前輩可否直言?”
侯岑打眼看了一下陳諾,可能是在想陳諾是晚輩不與他計較吧。他淡定的說到:“非親非故,無理無由,不過是有緣路過,順手而為罷了!”說罷便擺出一臉無需多言的樣子。
陳諾隻好悻悻做罷,這才想起自己所謂何來。神態上不覺嚴肅了幾分。但是又不知該如何開口向老者質問。
侯岑見他嚴肅起來,有些遲疑的樣子,知道他必定是有什麽事要問他,便兀自先開口說到:“你今日來,必定不僅僅是問我為何醫治冉竹。想必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問我吧?有話直說吧。”
陳諾聽了侯岑這番言語便不再作遲疑。將心中疑惑問出:“前輩可還記得昨天晚上的事?”陳諾一臉認真的表情。
“昨晚?你指何事?”老者也認真的說到。
“前輩可記得昨晚,我們與血宗之人起衝突,我與那家酒吧管理者衝突,打了起來。之後我雖將其擊敗,但是也受了傷?”
“沒錯,此事我記得,不過有何不妥?我不是後來幫你療傷了嗎?難道傷還沒有好?”侯岑疑惑的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