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六章·日誌初解又成迷
?那是一個特別繚草,卻彰顯憤怒的字:“死!”
龍傾寒愕然了片刻,從他複摹的來看,這個“死”字極其之大,.而這個“死”字,在一撇一勾間似貫注了悲痛的氣力,落筆極其有勁,使得墨跡顏色往紙張肌理滲入了幾分,在這繚亂的字跡裏,隱隱透出書寫人的悲憤與痛恨,即便隻是複摹這字,也能從那淋漓的字體中察覺到書寫人的一腔悲憤。
這一日究竟是何日,又發生了何事為何龍末會如此憤怒的寫下一個“死”字,又為何會撕掉它。
百般種種,又成了一團迷。龍傾寒抿了抿唇,便將這目光放至了那五月中旬的紙上,這內容上的“死”字已被他發現,那麽記錄這“死”字的日期,想必也能從這張紙上發覺。
思及此,他忙將目光再次放到那張紙上,仔細查看,果不其然,不久他便在這張紙近上頭的地方發現了幾個字的墨痕,他雙眼一亮,趕忙拿起筆,對著燭光又一次重複方才複摹的動作。
有著先前的經驗,加之對這月份的猜想,一盞茶時間過後,四個大字便立於了紙上。
“四月初四”。
四月初四,這一日發生了何事?龍傾寒擰起了眉頭,思索起來。
複生那日是三月廿十,待得與雙親見麵後,於三月廿二他與龍末出發朝向梅山莊前去,而後三月廿四在過亭酒肆,他與龍末便因鳳璿陽之故而分離,待到四月初九向梅山莊出事前兩日方歸來他身邊。
如此算來,四月初四時,龍末並不在他身邊。而這一日他自己身邊發生了何事,他卻沒有一點印象,那時候初同鳳璿陽在一塊,一時欣喜將許多俗事都忘了去。再者他公子哥慣了,這記日子之事,素來有龍末操心,他自然不會放在心上,因而平日裏除卻記得一些重要之事外,其他諸事他都是能忘便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