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所以沈冷笑起來,笑的格外燦爛。
水匪營地那邊,大寧水師的收割已經到了尾聲。
本就已經被沈冷嚇破了膽子的水匪根本就不敢反抗,隻想逃命,然而大寧的戰兵最喜歡的就是敵人的後背露出來交給他們。
“刀!”
大寧的水師校尉嘶吼一聲,親兵再次敲響盾牌。
砰,砰砰砰。
所有戰兵將製式直刀抽了出來,追擊敵人的時候他們太喜歡了,從背後將那些人一個一個的放翻一個一個的砍掉頭顱,以人頭來計軍功,所以在戰場上看到大寧士兵腰上掛著兩三個人頭往前衝的樣子,敵人除了害怕還能做什麽?
大寧有一種戰法叫做卷珠簾,簡單來說就是黏在敵人敗兵後邊殺,讓敵人的敗兵後隊衝擊前隊,造成更大的混亂。
今天的戰局太小了,算不上真正的卷珠簾。
校尉寒著臉登上棧橋,往四周看了看,手下人正在收割那些受了傷的水匪人頭,一個一個的割下來。
“太慢了!”
校尉很不滿意。
號角聲再次響起來,士兵們迅速的列隊,校尉分派兩個十人隊去營地後麵檢查,兩個十人隊進入蘆葦蕩搜索,剩下的人開始搬運水匪劫掠來的東西,其實今天大寧水師一共隻來了八十人,現在看來的多了。
蘆葦蕩的另外一邊有一顆歪脖子老槐樹,樹葉很密,沈先生站在槐樹上放下千裏眼,長長的鬆了口氣。
他從樹上跳下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開始往回走。
“把他交給我吧。”
聲音從沈先生背後出現。
沈先生回頭:“還早。”
一個身穿儒衫風度翩翩的中年男人從蘆葦蕩裏走出來,看起來氣質超凡脫俗,他就像是一個飽讀詩書的學者,身上有重重的書卷氣,然而腰間那一柄劍在,又讓他多了幾分英氣。
“那你為什麽讓我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