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絕大部分士兵都被要求留在熊牛戰船上,在海港外麵布防,在水師準備撤離的這段時間內,戊字營和湖見道找來的工匠全部進入了求立國的戰船之中,就留在船裏手繪,他們得到命令會隨水師北上,在未來一年之內可能都不允許回家,要在安陽郡船塢裏配合打造新的戰船。
留在岸邊營地裏的人很少,校尉王根棟奉命帶著三個十人隊在營地外麵四周設防,沒有將軍岑征的軍令任何人不準出入。
而岑征的親兵隊在軍帳外麵圍了一層,刀已出鞘,如臨大敵。
從五品參將白秀走到軍帳外麵的時候停了一下,看了看這戒備森嚴的場麵有些疑惑,他問了岑征的親兵隊正發生了什麽事,那隊正隻回答了一句將軍在裏麵等你。
白秀臉色微變,撩開簾子進入軍帳後發現裏麵隻有兩個人,岑征坐在主位上,沈冷站在門口不遠,依然是滿臉的疲倦。
沈冷還沒有來得及回去洗個澡換一身衣服,身上是一種很濃的腥臭味,在海水裏泡了那麽久,再加上汗味血腥味,不濃才怪。
“將軍,這是怎麽了?”
白秀笑著問了一句:“難道還怕咱們這軍營裏有求立國的人?”
岑征也笑:“倒是不怕有求立人,怕的是有人比求立人心更黑。”
岑征指了指椅子:“有件要緊事,坐下說。”
白秀道:“不坐了,站著聽將軍吩咐就是。”
岑征:“你還是坐下吧,我怕你一會兒站不穩。”
白秀眼神一凜:“將軍這話是什麽意思。”
岑征似乎是個不苟言笑的人,在軍中人緣也不算好,用王根棟的話說他就是一個一門心思往上爬的俗人,因為出身寒門所以格外在乎自己拚了命得來的地位,為了爬的更高甚至不惜用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
可是此時此刻的岑征,笑起來的樣子卻好像完全不是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