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一份扔給沈先生:“你的診費和藥費錢。”
最後一份扔給躺在**的黑眼,黑眼楞了一下:“為什麽還有我的?”
沈冷:“唔給你買尿墊用。”
黑眼也覺得自己被侮辱了。
拿著錢袋的茶爺指了指院子裏那棵鬆樹,沈冷看到綁著的枕頭沒了,心裏一驚臉上變色:“會會很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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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故事
第二天夜裏黑眼就被流雲會的人接走,卻沒說去了什麽地方。
吃過飯,幾個男人搬了小竹凳坐在那躺椅旁邊聽沈先生說故事,沈先生的故事總是比什麽說書先生講的好多了,說書先生最好的素材莫過於杜撰江湖,可沈先生曾經有一陣子身處於江湖與朝堂之間,也無需去杜撰。
沈先生走過的不僅僅是江湖路,還有朝堂夢。
於是隻要他隨隨便便改幾個故事裏的名字,就是一場恢弘大戲。
茶爺坐在自己閨房裏,可是窗子開著,一隻手拄著下巴側耳傾聽,不時嘴角帶笑,廚房門口那棵鬆樹上的枕頭又綁了回去,雖然沈冷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撞過樹了。
聽完了一個故事大家都覺得不過癮,恰好上一個故事裏提到了南越國那個如今在京城八部巷裏做夥夫的大將軍呼蘭盛夏,於是沈冷就問了一些關於南越國的事。
沈先生教沈冷兵法的時候曾經不止一次以寧軍滅南越的經典戰例做教材,那一次表麵上看起來是大寧戰兵沸湯潑雪一樣將南越滅了,可實際上有幾戰足以在史書上留下很重的筆墨。
而這幾戰,都離不開那個叫呼蘭盛夏的夥夫。
如今長安城八部巷那個小院子裏住著南越亡國皇帝楊玉,還有當初南越的國師阮柯以那位大將軍。
楊玉每天要抄寫一部《道經》,字數雖然不多,可年複一年下來終究會心煩,煩也沒辦法,這是大寧皇帝的命令,有一日不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