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他重新回到座位那邊坐下來:“你們兩個應該還有話要聊,安城裏永寧街上有幾個酒館還不錯,北疆特有的烈酒一杯封喉,可以去嚐嚐本大將軍還要頭疼如何給裴亭山寫一封親筆信,唉走走走,都別在我眼前晃蕩了。”
兩個人行軍禮,然後告辭。
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被鐵流黎叫住:“長安,我知道你心裏有怨氣,也知道沈冷剛才頂撞我是為什麽,武新宇帶著人就在封硯台外麵卻不救你們,是因為這件事之後你們才有值得救的分量你,願不願意做我的義子?”
孟長安臉色猛的一變。
鐵流黎低著頭沒有看孟長安,而是一直很為難似的想著如何落筆寫那封給裴亭山的信。
“朝廷裏已經有人在議論了,說你是水匪的兒子出身不好不能重用,做我的義子,終究還是能讓一些人閉嘴。”
孟長安心裏一暖:“可是如此一來,大將軍這封信就更不好寫了。”
鐵流黎聳了聳肩膀:“是啊,不好寫幸好北疆東疆離著足夠遠,九千刀兵可以一口氣衝到長安城,卻未必能衝到我阿犁城,怎麽,難道你不樂意?”
沈冷又一次拉了拉孟長安的衣袖:“說你樂意。”
孟長安:“你怎麽好像老母雞一樣?”
沈冷撇嘴,扭頭看向門外。
“卑職能不能思考一夜,因為這件事對大將軍影響太大。”
鐵流黎笑起來:“你還在替我擔心?小家夥,你要是成為我的義子,以後戰場上送命的可能就更大我年少時揚刀縱馬從不肯落後於人,你以後若為我義子,當然也不能落後於人,衝在最前麵那個是你,況且你以為這是一件好事?你有一份功勞我隻能給你半份,你有兩份我隻能給你一份,不因為別的,隻因為你是我的義子。”
孟長安搖頭:“那不幹。”
鐵流黎愣在那:“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