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所以貫堂口的四位當家全都到了安陽郡,隻能是別有所圖。
沈冷思考了好一會兒,想到了不久之後的水師與陸兵合練。
“他們的目標不是我。”
沈冷忽然想到一個可能,以至於如他這般冷靜的人臉上都有些微微變色。
黑眼一怔:“那是誰?”
沈冷已經轉身:“我得去辦件事。”
黑眼看著離開的沈冷有些發呆,心說這家夥又發什麽瘋?
可是他卻拎著鐵釺就跟了上去,背後還有斷舍離三人。
這個鎮子裏的廝殺並沒有持續多久,貫堂口的人和流雲會的人顯然不在一個層次,這也是長安城暗道中的最大謎團之一,為什麽流雲會的人都那麽能打?
一炷香之後,沈冷已經騎著馬在官道上疾馳向西南而去,背後有四騎緊追不舍,聽到馬蹄聲沈冷回頭見是黑眼帶著斷舍離追上來,稍稍放慢了速度等了一下。
“你這麽急要去幹什麽?”
“我忽略了一件事。”
“什麽?”
“你帶人去殺貫堂口的人是因為有仇要報,可不僅僅是我們有仇必報。”
黑眼還是沒聽懂。
“岑征。”
沈冷的回答讓黑眼腦子裏炸了一下。
“他們敢對一位四品威揚將軍下手?”
“隻要不留證據。”
沈冷的眉頭皺的很深白秀也是沐筱風的人,或許是白尚年的人,可不管是誰的人都是岑征殺了他,在水師裏想動岑征的人找不到機會,可如今岑征調離水師遠赴平越道任職,離開的時候隻帶了兩名親兵。
如今岑征已經走了一天一夜,按照他的速度推算已出了安陽郡,那些人若是要下手的話斷然不會在安陽郡之內,出了安陽郡這江南道遍地都是白尚年的眼線,一位戰兵將軍要想對三個人動手輕鬆的很。
他們可不知道岑征是通聞盒,不知道岑征是陛下家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