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紅、嫣紅、深紅,一整夜,厲正都感覺自己好像處在一片雪白的大地上,四處開滿深淺不一的紅色花朵,香!那白色的不是雪,軟。
一直到天快亮的時候,厲正才失去意識,真正陷入夢鄉。
當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落到房間中時,厲正才呻吟著醒來。
“老外的酒,最不好的就是醒來不舒服!哎喲,我的腰!”厲正迷糊著掙紮起來,感覺腰上一軟,人很不得力的仰麵躺下。厲正的視線還有些模糊,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乏力。
無力的攤開雙手,呀,雙手攤開之後碰到的居然不是床單,而是...厲正翻過手來,輕輕的抓,好軟,好彈,啊!左右兩手中的是什麽東西,厲正已經明白過來。
伴隨著從身邊發出的兩聲長短高低不一的呻吟,厲正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感覺到身邊好像有動靜,厲正趕快任由兩手攤放在柔軟的地方,裝著自己是在睡夢中的行為,微微的發出鼾聲。
一隻、兩隻、三隻...當其中一隻手撫摸到厲正的小腹以下時,厲正已經無法去考慮自己沒有穿著片縷的身體上,到底有幾隻細滑的小手在遊走...
然後放棄抵抗隻會讓敵人得寸進尺!
甜滑、溫柔的一雙唇,封住了厲正的嘴,“唔!”厲正終於不再忍耐,強忍著全身的酸痛感,掀翻壓在身上的軀體,站了起來。
好大一張床!
剛才躺著的時候,厲正沒有感覺,現在站在床邊,厲正在發現,自己眼前的這張床,足足占據了這房間的三分之二,足足有3米乘3米大。
軟綿綿的兩三床大被子,淩亂的包裹著三具白生生的嬌軀,六道驚訝的眼神,遊走在厲正的身體上。一絲涼意從皮膚上泛起,厲正突然想起,自己還是赤【裸【裸的!
左顧右看,厲正沒有找到自己的一絲片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