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正的家中,因為李霖珍都提到自己的司機,還有秦永等人的事情,所以她要求厲正將那張照片拿出來,讓她好好辨認辨認。
她這個要求倒是提醒了厲正,因為這幾天的事情一件跟著一件,讓他根本就忘記這茬,趕忙上樓將照片拿出來之後,不止李霖珍,就連張家兄弟都一起來圍觀,張大說了,他也是部隊下來的,看一看,說不定能夠發現點蛛絲馬跡。
這張照片算不得什麽機密,至少在這群人中,不能算機密。
李霖珍一一辨認著照片上的人,“嗯,這個是秦永,這個就是綁架我的那個家夥,當時他說的名字是王凡亞,但我想應該不是真名,而且看他們穿的服裝,好像不是當年我認識秦永的時候,他穿的那種...”
“這是內務部隊執勤部門的服裝,跟一本的軍服有區別!”張二指著秦永身上的軍服尖叫,“你看看,你看看,這家夥,居然還是個少校!”
少校,居然被安排來當門衛?厲正心中震驚,這到底牽扯到一個什麽樣的驚天大事,才會讓一個內務部隊的少校,心甘情願的幫人家守門,最後還犧牲在崗位上?
“這個家夥,也是少校!”張大指著照片上的張凡亞,看來司機的官職,也是不低的。“你老公,當年到底是什麽職務,居然能夠驚動這些年輕少校來充當馬前卒?”張大看向李霖珍的眼神,變得凝重起來,因為他很清楚,在部隊中,非文職的年輕少校,是非常有前途的,像這樣被派出來偷雞摸狗,可以說是對少校這個職務的一種侮辱,但事實擺在眼前,那就隻能說明一件事情——李霖珍已經去世的老公,身份,很重要。
麵對幾人詢問的眼神,李霖珍麵現難色,“我...哎,說來話長,老石他是個好人,可惜我們之間並不了解,那個年代,完全還是家長製,我也是不明不白的就嫁給了老石,他比我大將近20歲,當年我們結婚的時候,他就已經是少將。”頓了頓,李霖珍又道,“後來我們因為感情問題,或者說是他有意的...”或許是因為李霖珍真的放開的,她終於肯將一直隱藏在自己內心深處的一些秘密的東西給講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