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在綿軟的被子中,李霖珍那柔若無骨的身軀別有一番滋味,厲正愛不釋手的撫摸著,惹的李霖珍咯咯咯的發笑,“混小子,還沒有摸夠啊!”
“沒有!真的,不信你可以檢查!”
李霖珍凝視一查,突然發出一聲嬌呼,“正,你不累麽?”翻身將李霖珍壓住,“男人,不累!”在李霖珍的呻吟和喘息之中,房間溫度,再次上揚。
許久之後,厲正終於平靜,**之後的的疲倦衝擊著他的身軀,但他的腦海裏卻是異常的清醒,在何佳柔的房間裏,兩個女徒弟提到的問題,確實已經成為橫亙在自己和李霖珍之間的一道鴻溝,一道深不見底的鴻溝。“我有問題想要問你!”掀開被子,厲正為自己點起香煙,坐在床邊上,望著**,星眸半寐的女人。
“嗯...”滿足的李霖珍輕輕噴出個香噴噴的鼻音。
“你認識,馬興麽?”厲正低下頭,淡淡的問道。
“嗯?”李霖珍一下子睜開了雙眼,“馬興?就是你們說的那個保安,不認識啊!”
厲正抬起頭來望著李霖珍,“你好好想想,馬興這個人,秦永的死,跟他是脫不了幹係的,而馬興的死,也是王凡亞的人做的,這說明,這個馬興,其實是在暗中保護你!”
“暗中保護我?”掖著被子,李霖珍坐了起來,這也是女人的一個毛病,哪怕就是剛剛跟男人深入的“交流”過,但仍會習慣性的不讓自己的重要部分暴露在男人的眼光下,與其說這是一種保護,還不如這是一種勾起男人欲望的手段。
“他怎麽會是保護我的?我的家有不在這個小區,而且,我也不知道他的存在啊!”
沉吟半晌之後,厲正決定還是想李霖珍攤牌,既然兩人已經發生關係,有些事情還是說明白的好。“李姐,我告訴你吧,殺秦永的人,駕駛的那輛黃色的法拉利,就是曾經企圖撞死我的那一輛,而馬興,應該是法拉利的同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