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羽海自強家出門之後,離開驅車返家,他必須要第一時間將這些情況,跟自己的老爸進行麵談。
在上海市原本的那個家,已經在張牙向他們父子倆下達最後通牒的之後,給錢彥德賣掉了。
原本就連錢羽海都以為自己在上海沒有家了,誰知道錢彥德居然還為自己留的有房子,不知道這算不算是“狡兔三窟”?
“老爹,我今天按照你的要求,在強霸麵前提出來暗殺秦雋的事兒,很奇怪,他好像早就在考慮這個問題,所以很快就答應下來,而且...”
“而且什麽?”錢彥德眯著老眼,經曆過近段時期的起起落落之後,這個在上海市曾經也算風雲人物的老者,變的更加沉穩,眼神過處,總帶著一絲絲的辛辣。
“而且他讓我也參加!”
參加這種行動,狙殺一個高級警督,可以說是十死無生!錢羽海可是錢彥德的親生兒子,可現在,錢彥德去連手都沒有抖一下,“好!隻要強霸有這個脾氣,那你也不能顯孬了!這事兒,不能等,你得催著他去辦!”
錢羽海雖然不知道自己父親葫蘆裏賣的到底是什麽藥,但從小到大,一來從未忤逆過,二來,也沒有被自己老子坑過!
他也不再多說,該幹嘛幹嘛去。
為人子女的,總會要考慮到自己父母的心情,尤其是女孩兒。
石俊琴最近一個禮拜一直有些萎靡不振,這讓她的好夥伴們都很擔心,生怕這個平時挺樂觀的大小姐一不留神出了什麽岔子。
“為什麽會這樣呢!正,你跟其他女人有來往,我都能夠接受,哪怕就是佳柔妹妹,我也認了,可為什麽,為什麽你要跟我母親...”石俊琴兩眼呆滯的望著浴室裏的鏡子,剛剛沐浴而出的她,就如一尊精致到極限的白玉雕像,無論從任何一個角度看上去,都沒有半點讓人遺憾的瑕疵,可謂是上帝精心製作的一樽藝術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