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雋的微衝一拿出來,頓時讓兩頭湧來的持刀人紛紛一愣,若是一把手槍,這些人定然不會怕,但一個彈夾就有幾十發子彈的微衝,定然是不能用人命就能拚得過的。
“長官牛B!”看到周圍之人臉上已現出退卻之色,錢羽海恰到好處的輕輕拍了拍秦雋的馬屁。
不過最終還是秦雋自己開口說的一句話,並N把微衝都來的給力:“告訴你們吧,就在前麵不遠的地方,你們的老大,強霸,應該已經死了!難道你們還要打算為一個已經死去的人,賣命麽?”
人,終歸是一個群體社會生物,當第一個丟下砍刀轉身逃跑的人出現之後,如同接到撤退的信號,大量的逃兵開始出現,即使有一部分還想堅持的人,在看到周圍的同伴已經在紛紛撤退的時候,也會下意識的跟著別人轉身離開,秦雋和錢羽海的圍,這就這樣輕輕鬆鬆的化解掉了。
“長官,難道我們已經安全了?”看著幾乎恢複正常的街道,錢羽海有一種身在霧中的錯覺。
將兩把微衝收起來,秦雋搖頭道:“我是沒有什麽,但你,別忘記了,你還有一個‘教官’!”
秦雋的話讓錢羽海頓時想起那個神秘的女人來,隱隱的耳朵裏好像又聽到呼嘯的子彈聲,“那...”
“別拉了,快上車去,隻有到了警局之後,我才能保證你的安全!”將錢羽海塞進警車之中,轟起油門向市局的方向而去。
至於她們擔心的那個狙擊手,飛翔,直到兩人進入警局,都沒有出現過。
事實上,飛翔並不是真的就能飛翔,當秦雋等人在停車場裏等著第二顆狙擊子彈的時候,飛翔還在慢條斯理地拆卸著自己的愛槍,所以根本來不及到第二地點去做準備工作。
當然,這也和強霸的安排有關係,除了現在還躺在汽車裏挺屍的強霸本人,誰也不知道這個黑道大亨,還有著什麽樣的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