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形,若是換了個沒有經驗的主持人來,可能很快就會冷場。可這位那是真正的行家裏手,一見到秦雋的模樣,馬上話鋒一轉,“看來秦長官今天還有要事在身,我們可不能耽誤了維係到社會穩定的大事兒,現在,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來歡送我們的秦長官!”
掌聲響起來。
秦雋頓了頓,下了台。
下台之後,秦雋直接走到厲正麵前,“看來你今天的這個活動搞得不錯,嗯,雖然我不知道你搞這場子事情的根本目的,但總的來說這是件兒好事,希望你能像剛才說的那樣,基金所得利益統統用在失學兒童的身上!”
厲正笑了笑,“這事兒不用你操心,我自己知道做,社會輿論自然知道監督。倒是你,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才能正常點,不要再整天整天的盯著我們!”
“我沒有啊!”秦雋很灑然的攤開了雙手,“你看,我的職業是保衛人民生命和財產的安全,我哪裏來的時間盯著你啊,哦,當然,若是你們總要做一些作奸犯科的事情,就不能怪我了!”
厲正的臉色有些變,還沒有開口,秦雋走了兩步之後又轉頭道:“對了,聽說維塔斯來的時候帶了很多保衛,但是走的時候好像好了幾個,不知道是不是送給你了?”
“你要注意哦,據說俄羅斯那邊的恐怖分子特別的多,你可不要給我們上海市帶來了治安隱患!”
說完這樣一句話,秦雋直接走進了電梯。厲正看著秦雋的背影,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難道說,周豪等人的情況最終還是沒有能夠瞞過秦雋?照道理說這事兒錢彥德都不應該知道,為什麽秦雋反而還知道了呢?
電梯中的秦雋心中暗暗有些得意,其實他知道周豪等幾個人的事情,也是個巧合。國際刑警正好在昨天向上海警察局發來了一個消息,據說有幾個西伯利亞營地裏的拳手被人帶著離開了,目的地好像就是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