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
從錢易可家中出來之後,薑睿口中一直在念叨著這句話。“師傅,這句話很有名麽,我怎麽不知道是誰說的?”
厲正大笑道:“說這句話的人,是個偉大的人物,雖然他現在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但是他的精神還在影像著一代又一代的人!”
“哦!”薑睿似明不明的點點頭,跟著厲正上車。
“我們真的不要再多帶點人手過去?”兩個人就去踢館,薑睿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她不希望厲正出什麽意外。
厲正發動汽車,灑然道:“就像我剛才在家中說的那樣,我們隻是去下餌,又有什麽好擔心的呢?放心,越是狡猾的魚,越不容易咬餌。”
魚,或許厲正說的是剛剛起床的藤本奈良。
因為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今天的結果就是睡過頭。
渾身帶著不爽【勁兒的藤本奈良一起床就帶著滿肚子的火氣,在房間裏踱來跺去。
昨天晚上跟家中長老交流的結果並不是很愉快。“這些整天窩在富士山上泡溫泉的老家夥,一定是泡到腦殼都壞掉了,居然讓我不用理會姓厲的小子,隻需要找到東西,也不想想,姓厲的小子有那麽好打發麽?”
經過交涉的結果,家族那邊雖然答應加派人手過來幫助藤本奈良,但要求也很明確,拋開所有的幹擾,以找到李霖珍手中的秘密和找到桑和頭等要務。
“他們也不想想,姓厲的這小子擋在中間,我怎麽去找李霖珍,怎麽去找桑!”
正在暗地裏生氣的時候,敲門的聲音響起來。藤本奈良火衝衝的將門拉開,“八嘎!你要是不能說出一個讓我覺得滿意的理由,就馬上給我切腹謝罪!”
狂暴的聲音讓敲門的手下渾身有些顫抖,就連鞠躬的動作都有些變形,“奈良..桑,總台打電話說有人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