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等等！”**的秦雋已經坐直了身子，兩隻眼睛死死的盯著厲正，“等等，等等，我們可以商量是不是？”
厲正回頭看了秦雋一眼，“喲，你想通了？其實也沒有什麽，你有那麽多的手下，找到一些日本人應該不是問題吧？”
秦雋笑得有些苦，正是因為他掛著官方的名頭，所以反而不好正大光明的去查那些外國人，當然，外國人也包括了日本人。
“你想知道什麽，我們可以來個等價交換！”
“好啊！”厲正攤攤雙手，“你先說個讓我覺得值的消息我聽聽！”
秦雋想了想，“你不是想知道飛翔是怎麽暴露的麽？”
厲正突然搖搖頭，“不，我現在已經不想知道了！”
“你．．．”秦雋有些急，重重的喘息了兩聲，“你剛剛不是．．．”
“剛剛是剛剛，現在是現在，既然你肯說，就說明你用的方式已經在我所猜測的方法裏麵了，那麽就沒有必要用來交換了，沒有價值！”厲正搖頭，淡淡的說道。
“那你，到底想交換些什麽！”秦雋感覺自己被這家夥給耍了。
“在交換之前，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厲正好整以暇的坐了下來，對秦雋道。
秦雋皺了皺眉頭，“你這個問題算不算在交換的範疇以內？”
薑睿撇了撇嘴，見厲正沒有開口，就幫著道：“當然不算，你可以不回答！”
“那你問吧！”秦雋想想之後點頭。
“咳咳，”厲正笑著清了清喉嚨，“秦長官，我想問的就是，你知道我手中的秘密，是跟什麽有關係麽？”
茫然。
雖然秦雋早早就知道，在李霖珍和厲正手中掌握著一個秘密，一個跟國家有著密切聯係的重大秘密，但他卻一直沒有機會，知道這個秘密。
咽了咽唾沫，秦雋重重的擺動著腦袋，“說實話，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