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噩夢
藍色。
在我噴灑過試劑的那個地方,出現了很淺的淡藍色。這種顏色說明,這個地方原先的確是存在血跡的,而之後被人為的擦掉了。
這個結果……並不是很出乎我的意料。至少從現在情況來看,眼前這個男人就很可疑了。
“您為什麽平時都不用照明燈呢?我覺得隻用一個蠟燭的話,屋子裏應該不夠亮吧……”丁玉蘭還在問著問題。
“燈?要那種東西幹什麽。”男人不屑地說道。
“您這窗戶是朝著北的,陽光應該是很難射進來的……而且一到晚上應該更黑吧。”
“不需要那種東西。”男人像是強調似的又說了一遍。
“啊……”丁玉蘭無奈的笑了笑。
“對了……您身後那堆木頭……”我指了指男人的身後,“是什麽時候堆在那裏的?我記得昨天我來拜訪的時候好像沒有那堆木頭吧……”
“今早。”男人說道,“我在用木頭做東西。”
“這樣啊……”我笑了笑,“您是把工具都做工工具都收起來了嗎?”
“是的。”男人迅速的說道。
“嗯……”我回頭對丁玉蘭比了個眼神,示意她可以走了。
“嗯,那好吧……今天就先問到這裏吧,感謝您的配合。”丁玉蘭微笑著站起身,“最後想問一下,您的名字是……”
“吳言。”男人並沒有起身,隻是他一直盯著桌子的雙眼終於抬了起來。
吳言……這名字還真挺像他的樣子的,無言……
“嗯……吳先生,那我們先走了。”丁玉蘭說道。
“……”吳言沒有說話,也沒有做其他動作。
見此狀,我和丁玉蘭也沒再多說什麽,便識相的朝門口走去。
“呼……”
一陣輕風吹過我的耳朵。
“嗯?”我朝周圍看了看。門窗全是緊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