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試劍
吃過飯後,張泉在周圍又找尋一番,帶了四根挺直的樹枝回來。
剁骨菜刀削去枝椏,用篝火簡單烘去樹枝上濕氣,天色便已經漸漸昏暗下來。
“菜刀快不好用了。”朱飛遠坐在張泉身邊低聲說道,張泉用剁骨菜刀一直劈砍木頭,畢竟那是菜刀不是斧頭,現在肯定不太好用了。
張泉示意自己明白,朱飛遠張了張嘴也不再多說什麽,隻是看著篝火怔怔出神。
這一天以來的情況實在是完全超出想象,到現在一想起來,還是頭腦裏麵亂糟糟的,不知道從那裏說起。
看著明明暗暗的火光在漸漸升起的夜色裏麵越發惹眼,張泉上前滅掉篝火,又摸了摸四根樹枝差不多可以使用,便趁著天色還沒太黑用水果刀在樹枝的頂端削起來。
他手上動作極快,每個樹枝削砍十多下,就將四根樹枝的頂端削尖,變成簡易的木槍模樣,分別交給朱飛遠四人。
“拿著用這個吧,菜刀和水果刀畢竟都是近身搏鬥的,對你們來說還不如用這個更管用。”
劉鑫、朱升、王良明三人接過這一米半左右、不算長也不算短的木槍,各自揮動兩下後都多了點安心。
就如同張泉所說,這個木槍拿在手裏的確比菜刀和水果刀更管用一點,至少不用直愣愣地和怪物近身拚命。
天色終於昏黑下來,張泉一行五人依靠著冰涼的石壁,一開始還各自說了說自家的情況,後來便都說不出話來,王良明這個健壯的工地漢子直接哽咽抽泣起來。
“俺娘今年才過了六十六大壽,俺家的兒子才上小學五年級……咋就讓俺攤上這個事了?俺又不玩啥遊戲,也沒上過網,啥時候能回家啊。”
劉鑫剛結婚不久,雖然因為跑保險的緣故,性格圓滑,此時也是說不出話來,心內著實難受。
朱升今年二十八,目前還沒結婚,是西北小縣城來海河市打工的,因為送快遞的緣故,對海河市的大街小巷比海河本地人都熟悉。原來跟一個打工妹談著對象,不過因為送快遞整天忙,那打工妹對他也不冷不熱的,怕是結不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