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陳塵掠起眼簾:“來,說說看。”
閆鑫這會兒被冷落的受不了,已經轉移了話題,發來七八張合照和一個短視頻。
點開。
一陣歡呼與歌唱。
-今天胡小過生日,晚自習最後十分鍾老蔣拎著蛋糕進來,給他唱了首生日歌。
-老蔣人也太好了,他畢業當老師才幾年啊,隔三差五給我們買糖買零食,自己都舍不得花錢。胡小也好意思收?
-你沒在,要是你在,我就跟你一塊上講台唱,班長都說你唱的好聽,飛飛唱著就沒那意思。
隔壁桌響起碰杯的歡呼聲,一輛公交車緩緩駛出黑夜。韓深越看心裏頭越荒蕪,深呼吸了一下,氣流冷冷的幽咽在喉頭,指尖打了幾個字。
我也想回來。
半天,沒發出去。
又刪了。
閆鑫意識到這時候跟韓深說太熱鬧的事不合時宜,轉移了話題:“為什麽我聽到有人念38324,14122?”
韓深看了眼桌麵:“他們講化學式配平呢。”
閆鑫:“……吃燒烤還這麽忙啊?嚶,想聽塵哥性感優雅的聲音。”
韓深忍無可忍:“你煩不煩?”
“爹!”
韓深還是改了主意,凶歸凶,兒子還是要疼的。
誰叫韓少爺是個英俊的慈父?
他扒著桌子微微探過身,給手機從被肩背圍堵得水泄不通的縫隙遞進去。
視線被遮擋,什麽都看不見,隻能瞎子摸魚。
摸了一會,突然的,手被一隻溫冷的手覆蓋住,牽在半空中。
陳塵正在講題,突然看到五根修長的手指扒拉扒拉,推著部黑色手機出現在桌麵上,再往前幾厘米就能抹到暈開的辣椒油,立刻放下筆給手抓了起來。
兩人都怔了一下。
對方手還挺滑的。
陳塵抬頭:“你幹嘛?”
韓深在心裏念了好幾遍為兒子操心丟人很正常,才能維持表麵上的若無其事:“摸紙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