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痛得連呼吸都嗆鼻子,眼角至太陽穴的筋不斷收緊,加上剛塗完藥刺激性特別強。
韓深感覺整張臉快爛掉了,就他媽不懂為他媽什麽吃了他媽的藥一點效果都他媽沒有。
“少爺,你同學來探望你。”傭人說完這句話,陳塵高挑的身影從門口進來。
韓深睜眼時又是一陣抽痛,自暴自棄閉眼。
陳塵聲音傳入耳中:“好一點了嗎?”
好個屁。
冰涼指骨貼上臉頰,觸感涼快舒服,輕柔撫摸著:“我給你作業帶過來了,發的幾套卷子。學習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何況是期末,我決定這幾天都住你家,每天給你帶作業改作業。”
陳塵大大方方安排了自己的住宿。
“……”
韓深掠起視線看他一眼。
“怎麽了?”
韓深心說沒見過你這麽惡心人的。
陳塵垂下視線打量他。
韓深現在穿了件單薄銀灰絲質睡衣,頸口和伸展的手臂塗了白色藥粉,蒼白仿佛一座備受摧殘雕,憔悴的容貌很有靡麗病態美,消去了不馴的冷冽,眼角一直生理性泛著紅,又可憐又惹人。
陳塵摸摸他的額頭和耳垂,情不自禁摟腰給人抱進懷裏。
韓深頭痛得直發抖,睜開潮濕的眼睛看看他,想推:“別,抱。”
上午的事他燒退後曆曆在目,越想越尷尬。
要說自己燒成智障丟人現眼也就罷了,陳塵還配合他演出。
哄的跟什麽似的。
不道德的垃圾男人。
我tui。
韓深高燒又起,腦子迅速進入一團漿糊的掛機狀態,覺得陳塵身上清新香氣飄進鼻尖,聞著特別舒服。
聽到拒絕陳塵想放開他,卻發現衣角被手指攥緊了。
韓深無意識蹭著他的指骨。
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並不愛說髒話,但陳塵情緒上頭時卻不能免俗地冒出一個“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