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範府之行
顧文成抱拳作揖,而範文琴同樣回以禮節。
“爺爺昨日服了藥,心情愉悅,今日我便讓他多睡了一會兒,由奴家招待公子,還望公子恕罪。”
他見過一次範文琴,不僅僅是頗懂禮數,而且才貌雙全,這倒是讓顧文成見識到了古代大家閨秀的麵目。
“無妨無妨,我也不過是來為範大人診斷,不過正好範小姐也在,我還不如告知於範小姐,由您勸說大人她再合適不過了。”
顧文成說罷,範文琴笑道:“爺爺他確實是有些固執,國仇家恨一並鬱結於心,我到時未曾見過爺爺他如同昨日那般開心,連續提起顧大人您三次,看來顧大人您應當是個不凡之才。”
“範小姐過獎了,顧某也不過是山野村夫,幸得皇上賞識方才有今日之職,這樣是範大人的功勞,我也是以誠待誠罷了。”顧文成也笑了笑。
“既然如此,我們也不必再說這些客套話,我聽爺爺說起他現在身軀不利,您也說日後會有些麻煩,究其根本不知可否根治?”範文琴也是個直爽的人,不再說這客套話,直接詢問顧文成病情。
“此事說來易也易,說難也難,範大人病情並不隻是心有鬱結,大部分是身體勞累加之年老體衰而造成的,我不妨直說了吧,日後若是這病情再嚴重一些,隻怕會出現半身不遂,眼歪口斜,甚至連言語都不能吐露,這對於範大人而言是全然不能接受的吧?”
範文琴的表情還是頗為淡定,她大約已經想到了最差的結果,當即問道:“那大人應當如何是好?”
“恕在下直言,倘若範大人再這般操勞下去,即便是華佗在世也未必能救他,還不如放下身心,zong情於山水之間,普天之大,莫非王土,範大人在朝為官,心係天下,本就是為官之標榜,可水滴石穿非一日之功,僅僅依靠大人一人也未必能做到整個天下太平盛世,他若連自己都顧及不了,何談天下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