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夜宴
宋仁宗搖了搖頭:“朕反倒是覺得,顧愛卿行醫為官每件事兒都能打理的井井有條,而且他也並非如你所見的這麽簡單而已,朕若是想要調查他,大可直接派人過去,可朕不想就此失了他這等人才,日後定能為我大song江山起至關重要之效。”
“陛下您既胸有成熟,草民也不必再多言,這個故事兒我回去之後會告知顧文成,若是有答案,我便將其告知於陛下亦或是日後由陛下親自詢問。”
宋仁宗搖了搖頭。
“不妥,此事兒若是由朕來問,便是將皇家的秘密告知於他,帝王家事兒當是臣子最道不明的事兒,他們隻是為國處事兒,貨與帝王家罷了。”說完,宋仁宗走到老狗麵前。
“老師,今日之事是學生不對,朕也沒想到當年之事兒竟會如此複雜,今日老師您便先回去吧,這塊令牌是入宮的令牌,若日後遇上麻煩,帶著這令牌交於太監,朕會第一時間去找你。”
誰知老狗並沒有結果令牌,隻是將牌子推了回去。
“聖上,我老了,這些年徘徊生死之間,早已習慣了平民的生活,您方才也說帝王家事兒當是最道不明的事兒,我又何必去糾結於此呢?日後我還是我,陛下還是陛下,陛下若有能用上老朽的一天,您便派人來竹隱醫館差遣我便是,老朽這把老骨頭也不活不了幾年了,今日之事兒便說到此處吧,告辭!”
宋仁宗也不加阻攔,他知道這老頭他是攔不了的,所以也不加挽留,隻是收起了令牌看著老狗走出禦書房。
方才他所說的先帝的那段秘聞他還在曆曆在目,隻是唯獨想不明白,張不渡的那個故事究竟所含何意?
回到醫館,天色已經很晚了,顧文成為了慶祝此事兒,在家中擺了一桌,特意邀請了幾位友人前來,道賀的範仲淹和範文琴,王安石自然也在其中,曾都算是不請自來,還有之前在蒲梨村的曹蒹葭,蓉兒母女,剩下的便是張擇端和謝淵幾個老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