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一刀致命,徹底斬斷
蘇子秋在給她媽媽和奶奶燒完紙之後,準備去給她父親燒些紙,但想想距離有些遠便先去了離這不遠一處的墓碑。
在她站在任樰的墓碑前,看著那鮮花和供品,看得出來是剛送來不久的,也能猜得出來是誰會如此之快,而又如此牽掛這人。
心裏雖有難過但蘇子秋覺得不該去計較,甚至覺得自己所遭遇的這一切都與沉睡在這下麵的人無關,因為一個活人是不能去跟一個已死去的人計較,何況她是一個無辜的受害者。本該好好地活著,享受著她的人生,隻因那場車禍終止了生命。
死去的人在這裏躺著,也不會知道這活著的人因此而付出的代價與傷痛,蘇子秋想這也就是死了與活著的區別。
出獄的那天,第一個目的地就是來這裏,也是在這裏承諾著給她和自己一個交代,現在想想,蘇子秋覺得有些可笑,她,哪裏需要自己的交代,早已有人在幫她喊冤報不平。
也許冥冥之中注定了這一切,趕在她那個不壞而又不好的時機,讓她一步一個局,到最後讓她成為一個局中的囚徒,失去了所有一切能依靠的,也失去了自由。她也不是個賭徒,也沒有賭徒的聰慧和膽量,更沒有資本來賭這場從開始就是輸的局。
看著幹淨無塵的墓碑,蘇子秋的腦海裏不禁能想象得那個男人是怎麽嗬護的,甚至連他的每個動作都能看得清楚,那是愛的表達,是深愛而永不忘的情深。如果有這樣的一個男人對她,就算是死,她也不會有猶豫的,她想。
這時,一陣冬風吹來將她的長發也吹亂了,伴著風聲聽到了一道笑而帶怒的聲音。
“沒想你還敢來這裏!難道不怕她死不瞑目來找你索命?”
即使是來墓園,喬欣漫也是一身亮色的服飾,腳下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走到她麵前,目光落在墓碑上,染染笑了起來,“你以為你這樣來懺悔,她就會原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