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一夜之後
司盛夏完全愣住, 甚至被欲望與奢求的滿足感震住了。
轉瞬之間, 她已反應過來發生的是什麽, 自己沒有喝醉,更不可能是夢, 所有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因為冷磬的臉跟她緊貼著,唇與唇相抵,舌尖冰冷的, 無聲的探了進去,就如她的性格, 有力, 又沒什麽章法,全憑強勢與自己糾纏。
那氣息清冷中滲著執念, 仿佛這就是她獨有的態度, 也與她的身份相似,總能悄無聲息的入侵他人領域。
可是在這方麵, 司盛夏從來都是主導的一方,她不允許被侵略,何況這裏還是自己的主場,怎能輸了優勢!
下意識的主動, 卻被冷磬瞬間控製。
很顯然,她有些不滿, 對著司盛夏道:“誰允許你反抗的?”
司盛夏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 嗡嗡炸開, “哼,這方麵從來都是我主導。”
冷磬無聲一笑,“巧了,我也是。”
司盛夏愣住了,這話是什麽意思?她完全懵了,等反應過來時,她已經倒在了**,冷磬的黑眸近在咫尺的凝視著她,幾乎將她圈在懷裏,讓人退無可退。
“等等……”她知道自己不是冷磬的對手,畢竟是一打好幾的身手,強調道:“我可沒說,費用是這個,這不成立。”
“但你也說了,費用我隨便開不是嗎?”冷磬唇角在黑夜中勾起,“怎麽,現在反悔了?”
“不是反不反悔的事……”司盛夏忽然有一種不知所措的感覺,按照以往的性格,她才不會這麽矯情,喜歡的女人主動親近,這可是求之不得的事,但眼前的人是冷磬,她必須要一個說法。
說法?
怎麽麵對她,忽然矯情了起來。
“那是什麽?”冷磬看著她,問道:“難道你想我對你負責嗎?”
答案被對方輕描淡寫的說出來,司盛夏感覺心髒被撕開了一條口子,難道不應該如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