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驚雷情事(二)老媽說:愛情往往就誕生在彼此凝視的一瞬間,而我,更相信日久而來的生情。
輕歎說:平時口水慣了,這篇她要煽情,於是,我被華麗麗得犧牲。
***火還在跳動,橙色的光輝印滿雙眸,耳邊是柴火燃燒的劈啪聲,我一直在原地坐了四天也未見弦月上遊戲,在經曆了一場生死戰鬥以後,在我對他笑過了兩次以後,我以為至少我們已經成為朋友,並肩作戰的朋友,生死相交的朋友,最少也是一起被通緝的朋友。
然而我似乎高估了自己的魅力,也低估了弦月的殺傷力。
第五天,從未熄滅的火光依舊在閃爍,我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心平氣和地一直等下去,時間一點一滴得流淌,伴隨而來得隻有無聲的寂寞。
對,寂寞,連我自己也沒想到有一天會心生寂寞,又或許寂寞早已植根在我心中,隻是到了如今我才發現。
這滿腔的寂寞要如何排解?我起身,拿起劍,和著風在點點星光下舞動。
風和劍,劍斬風,那一聲聲空幽清響匯在耳裏,卻變成了絲絲琴聲,是幻聽嗎?還是別的什麽已在心底播下了種。
直到很久以後,我才知道那粒種子的名字叫愛情。
很多人把愛情比作玫瑰,香甜迷人,但是也別忘了,美麗的花朵下麵,還藏著無數的刺,一不小心便會紮得遍體鱗傷。
就在我以為還要再等五天的時候,他上線了,臭著一張臉,神情看來有些疲憊,我不知道他在現實裏是不是遇到了不開心的事情,我想問,最終卻隻能騎著馬默默地跟在他身後狂奔。
老媽曾說我是悶騷,而輕歎對悶騷的解釋便是:悶在嘴裏,騷在心中。
不否認,在他進入遊戲的那一刻,我心裏抑製不住狂喜。
而這種感覺我卻始終沒有對他說。
進入落英穀的那潭水很冰,徹骨得滑過身體,從頭到腳無處不在的寒冷,上岸時,在紛亂的桃花中佇立的那抹蒼白顫抖著的身影,讓人心疼,我從不知道原來他是如此瘦弱,一直以來我都以為,實力強勁的高手也有一付強健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