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齊臻一個人住,隻請了個鍾點工定時打掃,他也不怎麽在家吃飯,廚房鍋碗瓢盆都是冷的,不過話說回來,齊臻廚藝是不錯的,他就做過兩三次,也隻是為了測測原主的廚藝,不過現在看來,原主的這個技能點對他來說是沒什麽太大的用處,做飯對他來說就是浪費時間。
他最近幾天正在處理公司冗員的問題,齊東來比較隨和,對一些現象睜隻眼閉隻眼,高管往哪兒塞個人之類的更是不怎麽管,但是他不行,想在他手底下混日子?想都別想,別處混去。
齊臻看著坐在對麵氣得幾乎要吹胡子瞪眼的董事,該幹嘛幹嘛,半天了才抬頭搭理人一句,“張總請回吧,我辭退的人,絕對不可能再請回來,與其在這裏浪費時間,不如想想怎麽給令侄再找份肥差。”
“齊臻!”張天利一掌拍在桌子上,“就是你老子坐在這兒也不敢這麽跟我說話,你算哪根兒蔥?別想著你是齊董的兒子就能把這個位子坐穩了!”
“我算哪根兒蔥?”齊臻抬頭看向張天利,“當初總裁的任職張總是同意了的,你說我算哪根蔥?我能不能坐穩這個位子靠的是公司業績,不是幫你們安置了多少廢物。”
“你!”
“我怎麽,我說的不對嗎?”
張天利一下站起來,“我跟你沒什麽可說的,我找你爸去!”
“哦,威脅我啊,您請便。”齊臻麵容俊朗,眉眼弧度雖然略溫潤,但卻帶著薄削而淩厲的神情氣質,這麽輕飄飄說話,有種漫不經意的冷傲、疏離和嘲諷,落在對方眼裏就跟明目張膽的挑釁沒什麽兩樣。
張天利轉身就走,一手甩上門,震天響。
齊臻無所謂地轉了下鋼筆,繼續工作,他根本沒把這樣的人放在心上,這兩天找上來的已經不少了,想要情麵?抱歉,他最不講的就是情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