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齊臻好心情地深吸一口氣,空氣裏殘留著對方微弱的信息素,帶著辛辣的清香,他眸色沉了沉,拉開抽屜取出一隻注射器給自己打了一針抑製劑。
等平靜下來後,齊臻把注射器扔進垃圾桶,低低罵了聲alpha該死的易感期。他本身就沒什麽這方麵的欲望,甚至有些排斥,還是紀維穀的時候,沒有**期沒有易感期很輕鬆,也一點不想做,跟周行章做的幾次都是臨到眼前不得不做,第一次還是他給自己下的藥。
不過現在,齊臻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周行章的車離開停車場,一片漆黑的瞳孔裏壓著翻湧的浪潮,家養小奶狼幾年不見變野了,舍不得用強,就隻能把人拐上床了。
最近幾天周行章很無奈,非常無奈,周舟天天要圍那條圍巾,還非要他一起,工作室那幾人是不問了,但是不言而喻一臉都懂的表情看得他很是窩火,幾天後他才想起來送周舟的時候戴著就行了,然後就可以直接摘了啊,幹嘛要戴著去工作室?
嗬嗬。
周五去給東江做第一次網絡檢查的時候,意料之中的齊臻也在技術部。
看著眼前的人,齊臻心裏滿意,周行章高鼻深目,劍眉薄唇,五官淩厲張揚又精致得很,而疏懶的氣質稍微衝淡了十足的攻擊力,但就是這樣也足夠嚇退一大幫子人了。
這樣正好。
第20章 你要的我給不了(上)
去技術部門辦公室的路上,齊臻壓低了聲音,確保後麵跟著的人聽不清他們的話,“行章能喜歡那條圍巾,我很開心。”
“誰管你開不開心,”周行章瞥了人一眼,“我不喜歡。”
“不喜歡還天天圍著?”
周行章輕飄飄地冷哼了聲,“你覺得要不是小屁孩兒堅持我能天天戴著?”
“可能隻是一個方麵的原因,圍巾應該是符合行章審美的,明明也很喜歡,口是心非可不是什麽好習慣,小心帶壞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