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一定是出什麽事了。
齊臻給周行章打電話,通了,但是沒人接,在打到第四個的時候才接通,那邊傳來的是周行章模糊不清的笑聲。
齊臻從沒關嚴的門縫裏看了眼熟睡的周舟,一邊安撫周行章的情緒一邊下樓,好在他問地址對方倒也說了。齊臻掛斷電話後敲了劉欣蕊的房門把已經睡下的人叫起來讓她照看周舟。
進入酒吧包間後,齊臻一眼沒有看到周行章,聽到酒瓶磕碰的聲音,走到沙發背麵才看見人正坐在地上,手裏還拎著瓶紅酒。
室內燈光昏黃,齊臻調了水晶吊燈的亮度,刺眼的白光將一切都明晃晃地暴露了出來,他跨過地上的紅酒、白酒瓶子,在周行章麵前蹲下身,拿走了對方手裏的酒,周行章抬頭掃了他一眼,沒有別的反應。
齊臻眉目間溢出一絲寒氣,“什麽事能讓你在這兒借酒澆愁連家都不回?”
周行章仰頭抵著沙發,一雙朦朦朧朧的醉眼看著眼前的人,“齊臻,你說……你跟紀維穀是好朋友對吧?”
“是,怎麽了?”周行章第一句話就提起“紀維穀”,齊臻略微皺眉,這是和“紀維穀”有關了。
“他是怎麽說我的?”
齊臻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也不好貿然接話,斟酌著措辭,“他……”
周行章打斷齊臻的話,他就沒真想聽,“說我是個天真又愚蠢的傻瓜,隻能被他乖乖利用,對吧?”
“不是……”
“我一心一意對他,但是他從來就沒相信過我!從來就沒喜歡過我!!”周行章猛地把手裏的酒瓶摔出去,酒瓶伴隨著一聲脆響碎在牆邊,裏麵的小半瓶紅酒在地板上蜿蜒開,像是血,又像是代替某個人流了漫天瓢潑的淚。
齊臻收回視線,看著雙眼通紅的周行章,一句話在嗓子眼裏滾了幾遍卻還是不知道怎麽說,周行章說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