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周景行問,“紀維穀沒有墓,你不覺得奇怪嗎?”
齊臻略微皺起眉,他一直以來都忽略了這個問題,他一點也沒興趣去看看自己的墓碑長什麽樣子,也就沒有關注過,更沒有問過,周景行這一問他確實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麽……沒有?”
“你應該也知道,紀維穀……死於火災,當年我陪行章把他的骨灰領回來後,曾提議下葬,但是被拒絕了,行章不肯,之後我就沒有再見過了。”周景行在這點上很不讚同,不下葬,周行章肯定是自己收著,收在哪兒?每次想起他就止不住要心疼。周行章和齊臻走到今天,把這些告訴齊臻也好,有些事情早點知道比晚知道要好。
或許什麽時候周行章願意放手,才是真的放下了。
周景行能想到,齊臻自然也想到了,隻是除了心疼和愧疚,他也有難言的嫉妒和憤怒。
等到他們去叫周舟走的時候,看見沙盤裏擺放的東西,齊臻心裏仿佛被綿綿軟軟的小拳頭打了下,並不疼,有些癢,有些苦澀。
周景行讓他們先走了,他留下來盯著沙盤看了半天,拍了照發給某個人才離開,空無一人的室內,隻有沙盤裏兩大一小三個塑膠人緊緊挨在一起。
周舟其實不太適應跟別人親近,齊臻以前給他洗澡他都很不好意思,現在倒是好多了。不過,齊臻也看出來周舟精神頭並不怎麽樣了。
洗完澡上床,齊臻問道:“舟舟要不要聽睡前故事?”
周舟搖搖頭,小手貼在**,慢慢抓住了齊臻的衣袖,小聲問道:“爸爸什麽時候回來啊?”
齊臻握住周舟的手,“想爸爸了?”
“嗯。”周舟剛才趁著齊臻去洗澡的工夫給周行章打了電話,但是沒有通,“爸爸……爸爸不會出什麽事吧?”
齊臻點了點周舟的小腦門,“不會,舟舟想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