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操!”周行章忍不住罵了聲,“你竟然去那種地方!齊臻你到底要幹嘛?!”
“等你來幹wo。”
“你他M是不是有病!!”
“無所謂有沒有,你說有、那就有。”
“……我討厭別人威脅我,你最好現在就去找抑製劑聽見沒有?”
“不。我已經交代了經理,如果兩個小時後沒有人來找我,就讓他找個Omega進來。”
“齊臻你瘋了吧!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齊臻坐在床邊,身體裏的欲W一點點明顯起來,藥劑的效果比他預想中還要快,他直接掛了電話,沉默半天,突然笑起來,帶了點周行章慣有的肆意。
他在賭,賭自己對周行章的了解,也賭對方的心。
周行章不會走遠,他對周舟的牽掛不可能讓他選擇丟下孩子遠走其他省市,甚至是國外,周行章應該還在本市,還極有可能就在市區,而不管在哪個位置,到夜色的時間不會超過一個小時。
夜色漸深,一片黑暗裏,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熱度堆積,齊臻仿佛能聽到鍾表指針一格一格轉動的機械聲,alpha的本能叫囂著去宣泄,明明熾熱到極點,卻又極度渴望另一具身體同樣燒灼的溫度。
齊臻微微顫抖著,欲W得不到發泄讓他腦子燒得有些糊塗,他努力維持著清醒,計算著時間和距離,信息素控製不住地散開,身體一片火熱,他的一顆心卻逐漸涼了下來。
周行章真的恨他恨到這種程度嗎?寧可他在夜色會所裏和不幹不淨的Omega度過易感期也不願意來見他,以周行章的占有欲怎麽可能容忍喜歡的人去做這種事?應該早就到了才對。
齊臻自嘲地笑笑,是他太自信也太心急了。
可是他根本等不下去。
說到底都是自食惡果,怪不得別人。
然而,齊臻嗅到了一絲熟悉的、混合著淡淡花果香的辛辣氣味,他微微愣了下,繼而笑起來,看來還是他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