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
一個龐大的身影衝我們撲過來。(“老大,我終於見到你了。上次,上次我都沒見到你你就走了。”
他激動得滿臉泛紅,那神情哪裏是見到自己老大,根本就是和尚見了佛祖,道士見了三清。我指指那大漢問森:
“這個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森古怪一笑,神神秘秘地趴在我耳邊說:
“那家夥叫戰歌,嗬嗬嗬,我們一般叫他大熊。他是老大的忠實追隨者。嗬嗬,你看他是什麽職業?”
我看看那個叫戰歌的壯男,他穿長袍,應該是三大法係職業。但是袍子上沒有標誌,也沒拿武器,還真有點不好猜。(其實主要是我實在想不出這樣的壯漢為什麽要選個法係職業,他這身板是多好的肉盾哪,練血牛重劍士的極品材料。)
“嗯,他應該是個……樂師?”
森驚訝地張大了眼睛:
“你怎麽知道?從來沒有人第一眼就能看出大熊的職業的。肯定是老大跟你說過的吧?”
“不是,淩天沒跟我具體說過你們的事情。因為戰歌手上帶著指套。我妹妹有個朋友也是樂師,她也帶指套。雖然沒有戰歌的精致,不過應該是同種類的東西。”
“老大找到個厲害的家夥啊。嘿,大熊,悠然一下子就猜出你的職業哦。”
森揚聲一喊,幾個人都轉過頭看我。壯男對我一咧嘴:
“你就是老大找地那個弓箭手吧?你好。我叫戰歌。不過他們都叫我大熊,你也可以這麽叫。那個,你能猜出我的職業嗎?”
“不是猜的。是看出來地。你帶著指套,這是樂師專用的輔助工具吧?有時間能讓我聽聽你地音樂嗎?我叫悠然。”
“嗬嗬。好啊好啊。你是第一個能一眼看出我是樂師的人。”
戰歌…我們還是叫他大熊好了。大熊看起來很高興,我暗自鬆了口氣。也不像森說的那麽難以相處嘛。視線轉向站在一旁的最後一個人,這個不用猜我也知道是個馭獸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