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裏的防守不如外麵嚴密,事實上這地方空蕩蕩的也沒什麽好守。真正需要看重的隻有那座高高升起的黃金寶座,外麵的玩家守的也隻是它而已。
我熟門熟路找到地下通道,和淩天溜了下去。
地下一如我們第一次來的時候那樣平靜,隻有我們兩個人的腳步聲在回響。唯一和當時不同的時,這次沒有了當時充斥整個空間的陰寒,小白上竄下跳跑得那叫一個歡。一路順風順水人影子也沒見著一個就來到被我和老道一把火燒成白地的那個深坑。大火焚燒之後留下的熱氣沒有了,隻有深黑色的已化為晶石的堅硬土層昭示了當時那把火的強度。
穿過深坑和走廊,祭壇的門敞開著。裏麵漆黑一片,唯一的光源----那個天井也被上升後的祭台堵死了,我們隻能依靠火把來照亮。
“這些燭台都不能用了。”
淩天查看了上次來時我們用過的燭台,那些顯然是由死靈之氣支撐的燭台現在沒了源料當然是點不亮的。
“沒關係,我們就這麽找好了。”
我回憶著在書中看來的支言片語,摸索著走到當初祭台的位置。祭台向上升起,下麵多出老長一段支柱。支柱一共有五根,黑成一團也看不清是什麽顏色,隻能大略知道它們的位置。五根柱子並不粗,排成一道圓形,中間留有可以鑽進去的縫隙。W.1 6.舉著火把鑽到柱子合抱的空間中,我蹲下來細細查看腳下。
先是伸手摸了摸,這裏的地麵堅硬,連幾根柱子也和地麵連接得天衣無縫,就像是一開始便長在上麵的一樣。而且表麵刀削般平整,沒有一點凹凸的痕跡。敲一敲,傳回的聲音厚重。也與別的地方沒有區別。
“小白,下去看看。”
小白一頭紮下去,很快又浮了上來,露出半顆腦袋說:
“下麵有個禁製,圓地,封得挺嚴我進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