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宮先生你這就是典型吃醋的表現。”
宮夜宴很久沒有說話。
久到明歌都以為他不會再說話。
他才開了口,“這樣大膽熱情的追求和熟稔的解釋,你跟多少人說過?”
宮夜宴站在窗邊,窗外目光所及之處是漆黑深沉的夜,隱在夜裏的是古歐洲宮殿一樣漂亮奢華的建築,建築上方月色明亮,淡淡涼涼的月光投射在玻璃窗上,隱隱綽綽倒映出他俊美的臉部輪廓。
眸色漆黑如寒夜,深不見底。
又似翻湧著墨色,濃烈無比。
“……”
明歌眨了眨眼睛。
這個問題,講真有點超綱,不在她的預料範圍之內。
不過,明歌淺淺地挑眉,唇上沒有塗抹口紅,卻染著一種別樣的豔色,“宮先生這麽問是……吃醋了麽?”
男人沉默,反問,“你覺得呢?”
你覺得呢?
這個意思,可就多了啊。
明歌掠了掠長發,瑩白指尖纏繞上一絲卷著玩兒,眼裏是盈盈薄笑。
這可以是嘲笑。
你覺得呢?
――嗬,可能嗎?
也可以是反問。
――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詢問,問她,也問自己。
更可以是帶著一分別扭的嗔怪,或者薄邪之意的調戲。
――問這話時,想必是語氣微微含笑,尾音款款上揚的。
明歌自欺自人,嗯,是最後一種吧。
“我覺得是哦。”她輕輕慢慢的說,“宮先生你這就是典型吃醋的表現。”
“……”
下一秒,她話鋒一轉,道,“不過,不用吃醋。”
男人不說話也沒有關係,明歌開始輕聲誘哄。
“因為,我追求的人,從始至終就隻有你一個。”
“你是獨一無二的。”
“至於有關‘喜歡’與‘追求’的定義為什麽會這麽熟稔啊,那是因為……”
“跟宮先生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我已經在心裏演練過千百回。”